“陆大哥?这是怎么了?”
陆酉下了马车,神色有些凝重,随后给了沈令薇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:
“狗娃家里没人,门是锁上的,我朝隔壁邻居打听一番才得知,他的父母在今早就已经急忙搬家走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沈令薇瞪大眼睛,被这个消息给惊住!
狗娃爹娘这是……要弃养?
打算直接把孩子塞给他们学堂不管了?
陆酉深吸一口气,看着车里还在啃点心的狗娃,问:“现在打算怎么办?要报官吗?”
“报!当然得报官!”沈令薇毫不犹豫,眼底也透着戾气:“弃养孩子是重罪,必须找到人问清楚。更何况,狗娃也不能一直在慈幼局待着,万一出了什么问题,可没人担责。”
陆酉深以为然。
他懂大周律法,也知道必须一开始杜绝这种歪风邪气,否则以后大家都有样学样,那慈幼局岂不成了收容所?
两人立即前往顺天府,朝府尹禀报了此事。
府尹是认识陆酉的,也知道沈令薇身后有长公主这尊靠山,没有怠慢,当即命手下的捕快前去寻找狗娃父母。
不多时,一男一女被几个捕快给架了回来,身上还背着大包小包。
正是狗娃的父母。
“大人,此二人是在城外的土地庙找到的,还有铺盖卷和包袱,一看就是打算逃跑。”
狗娃父母吓得脸色发白,腿肚子都在打战,辩解道:“大、大人冤枉啊!草民没有逃跑,草民只是……是……是走亲戚的。”
“啪!”府尹一拍惊堂木,把二人吓得又是一个哆嗦。
“刁民!走亲戚需要把锅碗铺盖都带走?你二人为何将亲子遗弃在慈幼局,还不从实招来!”
狗娃爹吓得冷汗直流,却依旧咬牙道:“大人明鉴啊,草民真的没有弃养……是因为乡下的老丈人突然染了急症,情况危急,这才没来得及去学堂。绝不是故意丢下他不管的啊!”
一旁的狗娃娘也立刻抹泪附和:“是啊,大人,咱家真的是事出有因,狗娃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怎么舍得不要他啊……”
众人心中虽知道他们二人在演戏,但清官难断家务事,夫妇二人咬定不是弃养,而且大周律法对于这种未遂之事,也不好直接判刑。
最后,府尹也只能警告几句,责令他们把狗娃带回家,仔细照看,不得再出现此类情况。
“多谢大老爷,多谢大老爷!”狗娃爹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。
刚从地上爬起来,狗娃爹眼珠子一转,拍了拍身上的灰,又扭头朝沈令薇道:
“乡君,既然大老爷都查明了,那这事儿也就是个误会,来的路上,我和狗娃娘商量过了,你们这慈幼局的治疗费用太贵了,我们看不起,你把那一两银子退给我,以后我们不来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喜鹊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