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金山，芳草地艺术中心二楼控制室。

午夜零点十五分。

六千万美金的B轮认购额度在系统后台彻底锁死。

青白色的烟雾在冷气出口处盘旋。

李言将燃尽的万宝路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直起身。

三个女人的目光，依然胶着在这个男人的身上。

二十亿美金估值的缔造者，用三秒钟的时间，让那些在硅谷呼风唤雨的资本大鳄尝到了乞求的滋味。

“收拾设备。”李言没有沉溺于胜利的余韵，下达指令的语气果断而冷酷。

“通知机组，今晚飞回洛杉矶。这里的戏已经演完了，没必要留在旧金山闻海鲜市场的腥味。”

“明白！”伊莎贝拉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动作利落地切断控制台电源，开始拆卸硬盘。

凯瑟琳合上笔记本电脑，将其装入防磁公文包。

奥利维亚则拿过李言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西装外套，披在他的肩膀上，顺手替他抚平了衣领的褶皱。

凌晨两点。旧金山国际机场，私人停机坪。

湾流G650公务机呼啸着撕开加州北部的夜色，直插云霄。

机舱内。

大卫·科恩因为兴奋过度，加上连日的疲惫，已经在前排的航空座椅上鼾声如雷。

机舱后段。

李言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，闭目养神。

奥利维亚坐在他右侧。

她脱下了高跟鞋，一双修长的美腿自然地搭在李言的腿上。

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用目光描摹着这个男人冷硬的下颌线。

隔着一个过道。

凯瑟琳坐在左侧的办公桌前。

即使在万米高空，她依旧连着机载卫星网络，监控着六千万美金的汇款链路。

她抬头，湖蓝色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一眼奥利维亚搭在李言腿上的双脚，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。

伊莎贝拉则缩在后排角落的沙发上，抱着摄影机的防爆箱，睡得人事不知。

“资金洗完了？”李言没有睁眼，声音在安静的机舱内响起。

“全部进入Aex的开曼母池。”凯瑟琳合上电脑，端起手边的温水。

“李总，二十亿的估值不仅是一道护城河，也是一个靶子。”

“从明天起，华尔街所有的做空机构都会拿着放大镜盯着长滩厂区。”

“任何产能延误，都会被放大一万倍。”

“产能是机械说了算，不是华尔街那帮敲键盘的废物能决定的。”

李言睁开黑眸。

他伸手，一把攥住奥利维亚搭在自已腿上的脚踝，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黑丝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
奥利维亚倒吸了一口凉气，身子微微一颤，眼底瞬间泛起一抹迷离的水光。

但碍于旁边的凯瑟琳，她死死咬住红唇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这种当着华尔街前阔太的面，被肆意把玩的刺激感，让这朵英伦玫瑰在万米高空兴奋得快要失去理智。

李言松开她的脚踝，转头看向凯瑟琳。

“切出五千万美金的现金，转入黑水公司休斯提供的海外匿名账户。”

“明天，长滩的那头六百吨怪兽就要下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