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确保沙特的那笔十亿美金的暗单,在运输路上万无一失。”
凯瑟琳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:“走中东的账?那是战区。五千万美金的安保物流费,这溢价太恐怖了。”
“买的是命和绝对的暴力。”李言重新闭上眼睛,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凌晨四点半。航班降落在洛杉矶范努斯机场。
防弹凯雷德将四人接回贝莱尔半山豪宅。
东方既白。
伊莎贝拉背着设备箱,迷迷糊糊地直接钻进了二楼左侧的视觉工作室,倒头就睡。
凯瑟琳拎着公文包,一言不发地走向地下室的金融数据中心。
对于她们来说,工作才是维持自身价值的唯一锚点。
客厅里,只剩下李言和奥利维亚。
奥利维亚把手包扔在沙发上。
她迫不及待地转身,双臂搂住李言的脖子。
“你昨晚答应过我的。”奥利维亚踮起脚尖,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狂热与索求,“那件白衬衫,该还给我了。”
李言单手托住她的后腰,将她压在玄关的橡木门上。
“跟我讲条件?”李言的眼神透着满是侵略性的暴戾。
“不敢。”奥利维亚身体发软,“我只想要属于我的奖赏。主人。”
李言冷笑一声。
他拦腰将她抱起,直接走入二楼右侧的主卧。
“砰。”
房门紧闭。
在这座等级森严的堡垒里,女明星褪去了所有的光环,化作最纯粹的猎物。
加州的晨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在窗外。
李言用最原始的物理冲撞,将那件男士白衬衫的权利,重新“赐予”了她。
……
次日下午两点。
长滩工业港,Aex总装厂区一号车间。
两万吨级的水压锻造机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声。
重达六百吨的苏制锻造主缸在液压泵的驱使下,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巨锤,一次次地砸在通红的钛合金毛坯上。
每一次落锤,厂房的地面都会产生里氏微震级别的颤动。
大卫·科恩戴着安全帽,耳朵里塞着降噪耳塞,双手紧紧抓着控制台边缘,死死盯着高温炉旁的机械臂。
防弹观测室内。
李言穿着一身沾着少许油污的工装衬衫,目光冷硬。
在他身后,站着黑水国际的独眼佣兵休斯。
“嗤……”
冷却液喷射。
漫天的白雾散去。
一台重达五十吨、口径夸张的钛合金巨型变截面防喷器,静静地躺在巨大的砧座上。
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高温余热,毫无焊缝,一体成型!
这种恐怖的巨型流体控制设备,足以抗住一千五百米深海底岩层的暴虐井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