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将领凑近了看:“打?咱们有五百人,直接平推过去。”
“不平推。”
韩信抹掉一部分线条,重新勾勒。
“硬打会增加折损。老卒死一个少一个,后方没人给咱们补给。”
韩信木棍连点。
“分五队。一队百人,带五十把弩,去南边坡道列阵。那是他们的马厩方向。”
“二队、三队绕过反斜面,隐蔽在西侧。”
“四队断北面官道。”
“五队跟我,在东门放火。”
半夜丑时。
丁字九号据点东门燃起大火。
游牧骑兵从梦中惊醒,本能地往南面马厩方向跑。
刚跑出屋子。
南边黑暗的坡道上,密集的弩箭倾泻而下。
被死死压制后,匈奴人想往西面围墙翻越。
刚露头,躲在反斜面的两队秦军步卒挺起长矛,直接将墙头的人捅穿。
乱作一团。
五百名匈奴骑兵连上马的机会都没有。
被秦军像切肉般大卸八块。
秦军战死三人,轻伤十几个,歼灭敌军两百余,剩下的都跑了。
士卒们割下匈奴人的耳朵和脑袋,用麻绳串在腰带上。
他们看向韩信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跟着这年轻人,能活命,能抢战利品,能拿人头换大秦爵位。
只需一根烧焦的木棍。
第二十天。
一支庞大的车队出现在风雪线上。
被大雪困在路上的秦军物资队,撞进了匈奴一部近千人的包围圈。
负责押运的边防卒据守在板车围成的简易阵地里,苦苦支撑。
韩信带着队伍出现在右侧高地。
他的手下已经逼近千人规模。十个完整的百人队。
刀疤老兵提着沾血的战斧,走到韩信身边。
“韩老弟,底下是千人匈奴主力骑兵。咱们怎么切?”